“还是说,你们三人背地里,也跟江南士族有所勾结、私相授受、分润暴利?!所以才这般拼命护着这群国贼蛀虫!”
一番怒骂,酣畅淋漓、犀利至极!
句句戳破儒臣双标底线、字字撕开士林虚伪面皮!
只护士族权贵、不怜底层万民!
只惜世家体面、不顾天下苍生!
三位大儒当场被喷得面色惨白、浑身颤抖、手足冰凉、大脑空白!
三人彻底被喷麻了、吓懵了!
他们一辈子受人尊崇、士林敬仰、朝堂礼遇,从未有人敢如此当众怒斥、如此直白撕破他们的私心双标。
而且更是直接扣上了勾结士族、私通牟利的诛天大罪!
这话何其致命!
一旦坐实,便是满门抄斩、身败名裂!
三人瞬间肝胆俱裂,再也不敢有半分辩驳,齐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面色煞白、冷汗直流、连连磕头惶恐辩解!
“老丈息怒!臣等万万不敢!”
“臣等一生清正、恪守本分、从未与江南士族私相勾结、分润半分私利!”
“臣等只是秉持王道仁德、顾虑朝堂安稳,绝无半分徇私护短之心!还请陛下明鉴、还请老丈明察!”
三人吓得魂飞魄散、连连叩首,再也不敢提半分为士族求情、宽仁待世的话语,彻底被周长安一通怒喷治得服服帖帖!
一旁的张元烛静静看着全程,眼底清明透彻、心如明镜。
他混迹朝堂半生、看透人心世故,自然清楚刘伯曜、宋文渊、刘秉恒三人,虽迂腐守旧、偏袒士林、心存双标,却确实清正廉洁、无贪腐勾结、无徇私卖国,只是读书读得愚钝、执念旧道罢了。
见状,张元烛适时开口,摆了摆手,淡淡解围,装作未曾看见方才过激的场面,轻轻揭过此事。
“行了,都起身吧。”
“朕知晓你们三人秉性清正、无有私心,只是思虑片面、拘泥旧道罢了,无需惶恐。”
帝王开口解围,三位大儒这才长长松了一口粗气,心有余悸地缓缓起身,垂首肃立、面色通红、羞愧难当,再无半分方才劝谏的底气,全程噤若寒蝉、不敢多言一字。
周长安瞥了三人一眼,懒得再与这群迂腐腐儒多做争辩,再度收敛戾气,转回长远国策,目光深远、字字长远,道出一盘横跨商贸、国库、民生、国运的绝世大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