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张元烛即将被彻底喷炸、濒临暴走临界点,周长安这才堪堪住口,不再继续痛骂。
他收敛满身戾气,神色淡然,放缓语气,缓缓道出最通透、最戳本质的大实话。
“喷你,是让你长长记性、改掉这自大蠢毛病,免得日后继续乱国糊涂。”
“你方才纠结心疼,不愿诸王分封海外、远赴东瀛,觉得是发配受苦、骨肉遭罪?纯属你自作多情、愚钝犯浑!”
“你好好动动脑子想想!东瀛遍地金矿银矿、山海富饶、物产无尽!去了就是坐拥万顷沃土、无尽财富!”
“内陆藩王,看似荣华尊贵,实则困在中原、受人管束、忌惮皇权、拘束一生,一辈子谨小慎微、混吃等死,稍有不慎便会招致猜忌祸端!”
“远赴海外分封,天高皇帝远、无人管束、无人制衡! 打下多大疆土,便是多大的独立土皇帝!军政自主、赋税自理、世袭罔替、逍遥自在!”
“这般泼天富贵、无上自由、万世基业,天底下哪个皇子藩王会不乐意?别说不是受罪,怕是个个抢着去、争着封!是你当爹的眼光太浅、想的太蠢,白白把金山当成了荒土!”
一番话落地,直白通透、句句属实。
随后周长安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郑重,精准点出必灭东瀛、开拓海外的万世宏图大利:
“再者,东瀛这颗钉子,必须彻底拔掉、全盘掌控!”
“其一,东瀛孤悬东海,多年以来海盗丛生、倭寇袭扰,岁岁劫掠我沿海百姓、屠戮我边民商旅,拿下东瀛,便可彻底根除百年倭患,保我大乾东海万里海域永世太平!”
“其二,掌控东瀛三岛,便是掌控东海咽喉要道!我大乾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、琉璃、精工货物,尽数可从此地转运东海、南洋、西洋万千国度,垄断整个海外贸易商路!”
“其三,东瀛金银矿脉源源不断、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,外加海外独家贸易的巨额赋税,这笔收入庞大到骇人听闻!”
“单单这一处海外财源,便足以常年充盈国库、支撑大乾万世盛世! 远超中原内陆所有农耕税赋、盐铁官营所得!”
简简单单三句利弊,直接打开了大乾千年未有的顶级格局!
原本满心暴怒、憋屈不甘的张元烛,闻言身躯猛地一怔,当场僵在原地,瞬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他脑中飞速复盘、细细推演:
无内陆宗藩蛀民之祸!
也没有骨肉亲情拆分之憾!
得海外无尽金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