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连乡间酿酒的手艺都这般精湛,亲手酿出如此凛冽醇厚的烈酒。
上能安邦定国,下能通晓市井烟火,文韬武略无一不精,这般奇才,大乾得之,当真是天大的福气!
李惊鸿啧啧称奇,张允仁满眼敬佩,郭皇后温婉浅笑,连连赞叹老丈多才多艺。
周长安见众人惊叹,反倒摆了摆手,一脸随意。
“不过闲来无事瞎折腾罢了。”
“只是咱丑话说在前头,这酒和你们平日里喝的绵软御酒天差地别,度数极高,入口辛辣如火,后劲十足。”
“你们这群养尊处优的权贵帝王,身子娇贵,怕是喝一口就要被辣得龇牙咧嘴,喝不了就别逞强,省得待会儿当众出洋相。”
这番略带轻蔑的激将话语,瞬间戳中了张元烛的好胜心。
他可不是深宫养尊处优的文弱帝王,乃是实打实的马上皇帝,年轻的时候率军征战、驰骋沙场,刀山血海都闯过,沙场烈酒更是喝得无数,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。
张元烛顿时来了脾气,扬着下巴意气风发,大手一挥朗声说道:“周老丈休要小瞧朕!”
“朕征战四方,什么烧喉烈酒没喝过?区区自酿粮食酒,朕还驾驭不得?今日便让你瞧瞧朕的酒量!”
话音未落,他不等旁人劝阻,拿起粗瓷大碗,提起酒坛满满倒上一碗琥珀色的烈酒,酒液凛冽,酒香冲鼻。
仰头之间,二话不说,大口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的刹那,一股滚烫如刀锋的辛辣感顺着喉咙灼烧而下,直冲天灵盖,霸道凛冽的烈性瞬间席卷全身!
这股灼烧感远非宫廷御酒可比,呛得皇帝陛下眼泪险些飙出,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,死死捂住喉咙连连咳嗽,嘶哑大喊。
“辣!辣!好辣!这酒简直要辣死朕了!”
尼玛啊,这老杀才真不是东西啊!
他肯定是故意激咱,想让咱故意出丑啊!
这副狼狈又好笑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威严。
小院之中,众人再也憋不住,轰然开怀大笑。
李惊鸿爽朗大笑,毛秉钺低头强忍笑意,郭皇后用绢帕掩着嘴,笑得眉眼弯弯。
就连平日里谨言慎行、时刻维持储君体面的太子张允仁,也彻底卸下所有枷锁,放声大笑,笑得肩膀微微颤抖。
张元烛呛得直咳嗽,心里却半点不恼,反倒是觉得这般肆意随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