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们当然不是受虐狂!”
“我们之所以忍、之所以敬、之所以纵容,只因这世间所有人都解决不了的社稷死局、天下危局,唯有这位老丈,能一眼看破、一语点破、一策平定!”
“他嘴最毒、脾气最怪、最不懂礼法尊卑、最不循规蹈矩,可他的眼界、智谋、格局、远见,放眼整个大乾,无人能及!”
“百年岁月沉淀,看透王朝兴衰、看透人心诡谲、看透千古利弊,他看似闲散慵懒、不问世事,实则是我大乾隐藏的定海神针!”
张允仁:“???”
不是?
你搁这儿跟我吹牛逼呢?
他一个乡野老叟,大字都不识几个,真有这么牛逼?
我大乾才子无数,能人辈出,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山野老东西?!
眼瞅着太子殿下不信,李惊鸿也不再卖关子,开始将周长安入世以来,一桩桩、一件件惊天动地的绝世功绩,细细道来,句句属实、桩桩惊天!
“殿下可知,去年江南千里大水,江河决堤、良田尽毁、百万流民流离失所,饿殍遍地、暴乱四起,已然濒临民变崩盘!”
“满朝文武绞尽脑汁、束手无策,无数重臣献策皆是杯水车薪、治标不治本,陛下日夜忧思、寝食难安,险些愁白了头发!”
张允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这件事情他当然知道,或者说本就与他有关。
当初萧瑜、庞威与李惊鸿率军北伐,为了安抚将士收拢人心,张允仁这个太子主动请求前去关中坐镇,督运粮草辎重,为前线将士坐镇后方。
结果谁都没有想到,大王师竟然以惨败收场,他这个督运粮草的当朝太子当然也有连带责任。
仗打赢了,那是皆大欢喜,可结果却是惨败,当然谁都要背锅!
而且张允仁看得更加深远,国库空虚、天灾人祸,大乾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社稷,当真有倾覆之患!
等张允仁赶回京城后,就得知江南灾情已经解决了,而且还有多余的粮草救济北方,当时他就很是震惊,感叹朝中出了大才啊!
现在听李惊鸿这么一说,张允仁悚然动容,眼睛瞪得滚圆!
难道说……是这周长安?!
“没错!正是周老丈临危献策,献上以工代赈、分区治水、屯田安民三大绝世奇策!”
李惊鸿笑着开口道:“不费重兵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