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!人都到齐了,别在那装模作样磨磨蹭蹭!赶紧把养颜膏的秘方乖乖交出来,别耽误老子的时间!”
有常虎率先发难,自认身份尊贵、胜券在握的谢景伦,也顺势开口施压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胁迫:“周长安,事到如今,你也该认清现实。”
“驻颜膏这般日进斗金的绝世产业,凭你一个乡野老朽,无权无势、无兵无勇,根本守不住半分。”
“京中无数权贵虎视眈眈,今夜就算我们不来,明日也会有旁人上门夺业。”
“你若识相,就痛痛快快交出秘方,乖乖顺从,尚可保全自身,落个安稳养老的下场!”
“若是冥顽不灵、执意抵抗,休怪我等无情,让你尝尝皮肉受苦、家破人亡的滋味!”
谢景伦话音落下,一旁的定广侯张亮捋着胡须,面色阴沉,默默点头附和。
礼部侍郎孙传禄一身清流官袍,端着斯文架子,眼底却满是贪婪冷漠,故作公允地开口:“周长安,诸位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“良材利器、巨利产业,自该归能守得住的人所有,切莫执拗自误。”
一时间,整个驻颜阁大厅,尽数是威逼利诱、居高临下的胁迫之声。
一众权贵各怀鬼胎,人人笃定周长安已是瓮中之鳖,只能任由他们拿捏拿捏,乖乖交出这泼天富贵。
可面对满室权贵的团团施压、厉声威胁,端坐主位的周长安,自始至终淡定自若、波澜不惊。
他指尖捏着茶杯,不慌不忙地微微抬手,慢悠悠抿了一口温热茶水,神态闲适慵懒。
仿佛眼前这群气势汹汹、位高权重的京中权贵,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、聒噪苍蝇,压根入不了他的眼。
待茶水入喉,周长安才缓缓放下茶杯,茶杯落桌轻响一声,安静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。
下一秒,周长安抬眼,浑浊的老眼扫过全场,眼底骤然迸发出寒光。
他非但没有退让,反而张嘴便是一通劈头盖脸、毫无顾忌的怒骂,脏话粗话毫不避讳,难听直白、字字扎心,狠狠喷向眼前每一个人!
“好好好!好一群大乾高官、朝堂勋贵!”
“一个个身居高位、食君之禄、享尽荣华,到头来不干半点人事,反倒组团跑来欺负咱一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!”
“真当咱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?想怎么捏就怎么捏,想怎么踩就怎么踩?简直是一群混账至极、狼心狗肺的畜生东西!”
周长安声如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