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自清趁机煽风点火,直言不讳地煽动众人情绪:“我大乾儒林传承百年,斯文体面不容亵渎。”
“周长安不过一介乡野粗鄙老农,无门第、无师承、无学识,凭什么作出传世雄词?分明是窃取他人心血,冒名扬名!”
“若是任由他这般欺世盗名下去,世人只会觉得我大乾儒林无人,反倒不如田间老农,这是整个儒林的奇耻大辱!”
“我等身为文人雅士,岂能坐视不理?”
这话精准戳中了这帮文人的虚荣心与狭隘心思。
他们从来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,也懒得去查证诗词的源流出处,更不愿静下心来揣摩周长安词句里的赤诚肝胆与家国大义。
心底就抱着一个极其自私又双标的念头。
我们这群饱读诗书、寒窗苦读半生的文人,都写不出这样的千古名篇,你一个没读过几天书、种地为生的乡下老头,凭什么能写出来?
既然自己做不到,那就认定别人也绝无可能做到!
不用证据,不用考究,仅凭出身、仅凭门第,就武断给周长安定下抄袭、代笔、窃取心血的罪名。
反正扣上这顶帽子,既能打压抢走风头的周长安,又能挽回儒林的所谓体面,还能借着讨伐乡野老农的名头,刷自己的声望名气,何乐而不为?
这帮文人本就心胸狭隘、嫉贤妒能,被柳自清稍稍一挑拨,立马热血上头。
全然失了文人该有的理性与公允,纷纷义愤填膺,摩拳擦掌,誓要揭穿周长安的“真面目”。
随后柳自清又折返翰林院,拉拢平日里与自己交好、同属胡承钧一党的同僚。
这些翰林院官员混迹朝堂多年,深谙趋炎附势、抱团排外之道,一方面要讨好当朝奸相胡承钧,借着这件事表忠心。
另一方面也打心底里嫉妒周长安仅凭一首词便名满天下,风头盖过一众朝堂文士。
他们更是懒得分辨是非黑白,毫不犹豫选择跟风造势,借着儒林的名义,抱团发难,打算借着这场风波,一举把周长安彻底拉下神坛,让他身败名裂。
一时间,这帮文人的无耻本性暴露无遗。
他们满口仁义道德、斯文礼法,实则心胸比针尖还窄,眼里只有门第高下、名利风头,毫无求真求实之心,更无容人之长的雅量。
明明自己提笔空洞无物,写不出半分豪情壮志,却绝不允许一个乡野老农才情盖过儒林。
明明没有半点实据佐证,却靠着凭空造谣、主观臆断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