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刑嘴角猛抽。
他迟疑了一下。
“殿下。这样做的话。他们不一定会出来。”
“会的。”
夜君临闭着眼说。
“因为他们请来了外援。有了大乘期的老怪物撑腰。他们一定会心存侥幸。”
“而且。”
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他们比我更急。”
“我在这里多待一天。他们就多恐惧一天。山上那些弟子的道心就多崩溃一分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用做。光是坐在这里。就以经赢了一半。”
厉刑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低下头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消失在树林中。
夜君临坐在棺材板上。
周围安静极了。
只有山风吹过的声音。
山顶,星辰大殿。
“他在山脚下坐着?”
白霄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。
“就……就坐在那块棺材板上。闭着眼睛。一动不动。”汇报的弟子浑身发抖。
大殿内一片哗然。
“这是挑衅。”
“赤裸裸的挑衅。”
“他一个人坐在我们山门口。这是在告诉全天下。星陨圣地连让他站着等都不配。”
几位长老气得脸色发紫。
坐在客座上的冰火双圣也微微皱眉。
冰圣是一名面容苍老的白发女修。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寒气。
火圣则是一个红脸大汉。浑身散发着灼人的热浪。
“白圣主。此子确实狂妄。”冰圣淡淡开口。
“但他既然敢在山脚下停留。说明他并不急于进攻。或许在等待时机。也或许。是在恢复消耗。”
火圣粗声粗气的接话。
“管他在干什么。不如趁他歇着的功夫。我俩联手直接杀下去。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白霄犹豫了一下。
他很想答应。
但理智告诉他。这个魔头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算计。
他在万魔殿当众捏死天命之子的时候是这样。他在问道峰两招废掉燕孤鸿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。
“他是故意的。”白霄说。
“他在引我们下山。”
冰圣点了点头。
“白圣主说得有道理。据传此人拥有一种能令法力失效的诡异手段。若在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