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反复掂量着那枚通体漆黑的魔主令。
令牌入手冰凉。上面雕刻的万千魔神图腾在掌心的体温下微微发烫。仿佛有无数远古魔神在他的指间苏醒。
他将令牌收入怀中。抬起头。烛幽站在三步之外。双手交握放在身前。酒红色的眼珠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。
“天剑圣地的祖地在哪。”
夜君临开门见山。
烛幽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天剑圣地的山门在天南域问道峰。但他们真正的祖地。并不在山门之内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。
“根据魔朝暗探多年收集的情报。天剑圣地的开派祖师埋骨于天南域以西八百里的剑冢峰。”
“那里埋葬了天剑圣地自建宗以来所有逝去的掌教和太上长老。是他们传承的根基所在。”
“据传。剑冢峰之下。封印着开派祖师生前最强的一剑。任何人若能引动那一剑。便可获得他的毕生传承。”
夜君临听到这话。手指在椅背上敲了两下。
哒。哒。
“开派祖师的一剑么。”
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系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带有执念的东西。
“防御呢。”
“剑冢峰外围有天剑圣地历代掌教联手布下的护山剑阵。二十四把天阶灵剑为阵眼。号称圣境巅峰之下无人可破。”
烛幽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以殿下目前的实力。这种阵法形同虚设。”
“唯一需要注意的是。天剑圣地在问道峰一战后。以经将大量的圣境长老调回山门附近驻守。剑冢峰与山门相距不远。一旦动静太大。他们可以在半柱香内赶到。”
夜君临站起身。
“半柱香。足够了。”
他走到隔壁的偏殿。
推开门。
殿内光线昏暗。只有几盏幽蓝色的长明灯在角落里摇曳。纪璇玑坐在一张冰冷的石椅上。
她的手脚被精炼的魔铁锁链束缚。月白长裙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。面纱早已不知去向。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。
她那双紫色的道瞳。依旧空洞。没有焦距。
但夜君临知道。她并没有真正的疯。
她只是被恐惧和绝望压垮了。选择了封闭自我。
“醒醒。”
夜君临走到她面前。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一丝精纯的魔气顺着指尖注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