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:
“说你在意我。”
阮筝筝哽咽着,浑身的分寸都被他攥在手里,只能顺着他的话:
“我、我在意你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就受不住地蜷起指尖,无意识地抠着玻璃,指节泛出青白。
声音又甜又媚,裹着压不住的哭腔:
“轻、轻一点……不要那里……封译枭……”
封译枭非但没收敛半分,加重了沉坠的力道。
一击必中,精准得要命。
直接撞碎了她最后一点勉强撑着的理智,整个人剧烈的抖了起来……
这些天喝过的所有水全都白费了———
所到之处全部SOaked 狼藉,连玻璃都没能幸免。
窗外的霓虹在模糊的水痕里晕成一片晃眼的光斑,彻底沉沦的神智。
封译枭却缺丝毫不见疲软之势。
从背后抱着她,亲吻她的后颈,
封译枭看着镜面上倒映着两人纠缠的模样,心情似好,喘息着继续教她:
“你不会离开我,你会一陪我.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