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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妈妈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……”
    阮筝筝看着阮母。
    要不是她知道了那些事,她真的会以为这是在关心她。
    多完美的演技啊。
    阮母的脸上写满了担忧,眉头皱得紧紧的,嘴唇因为哭泣而干裂起皮。
    她的手从阮筝筝的手腕摸到手臂,又摸到肩膀,像是在确认她身上有没有伤。
    阮筝筝几乎要为她鼓掌了。
    她们是怎么做到的?
    表面上对她嘘寒问暖,背地里抽她的血抽得毫不犹豫。
    端着热牛奶的手和握着采血针的手,是同一双手。
    说“筝筝你瘦了”的嘴和说“这次多抽一点”的嘴,是同一张嘴。
    她忽然想起一个词——
    养血畜。
    把人养在身边,给吃给穿给住,给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关心。
    然后在她最放松、最信任、最没有防备的时候,一刀扎下去。
    多好的商业模式。
    阮筝筝垂下眼,睫毛遮住了眼底情绪。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她说,
    “这几天有点事,手机没电了。”
    阮母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说“那就好那就好”,然后又开始哭阮夕瑶。
    阮筝筝就站在旁边,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病房的门被推开,医生走来。
    他大概五十出头,头发花白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胸牌上写着“烧伤科主任医师”,手里拿着一份病历,表情不算好看。
    “阮夕瑶家属?”
    阮父立刻迎上去:
    “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,但烧伤面积不小,左臂和背部二度到三度烧伤,后续需要多次植皮手术。”
    医生翻了一页病历,眉头皱了一下,
    “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——病人失血不少,需要输血。但她是Rh阴性血,医院血库库存不足,刚才查了一下,只有两个单位。”
    “Rh阴性?”阮父的声音紧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对。你们家属里有同样血型的吗?如果有的话,现在就可以抽。”
    阮母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。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阮筝筝身上,嘴唇张开——
    “筝筝可以。”
    阮母看着阮筝筝一脸疑惑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冒失了。
    “妈,你怎么知道我和姐姐血型适配?我还没测过呢。”
    阮筝筝询问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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