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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将他打晕。
    再醒来时,他被锁在地下室里,整整三天三夜,滴水未进,经受了非人的折磨。
    今天才刚被像扔死狗一样扔出来。
    借他一百个胆子,他现在哪还敢沾阮筝筝半点边?!
    “废物!”
    阮夕瑶烦躁地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。
    算了,男人都是指望不上的废物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阮夕瑶急需发泄情绪。
    她招了招手,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立刻膝行过来,温顺地跪在她双腿之间。
    这是她在这里养的固定男伴,底子干净,定期体检,专门用来伺候她。
    她像个女王般慵懒地靠在沙发深处,仰起头,眼神迷离地发出一声喟叹。
    旁边坐在地毯上的富二代看着阮夕瑶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,不知死活地调笑道:
    “瑶瑶,叫得这么浪,心里想的不会是那位手眼通天的枭爷吧?”
    放在平时,借阮夕瑶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拿封译枭开这种玩笑。
    可一想到阮筝筝和封译枭,她就恼火。
    再加上酒水上头,理智全无,这句调侃反而成了极大的催情剂。
    “嗯啊……译枭”
    阮夕瑶听完果然更为兴奋,双腿.在男伴肩头,眼尾泛起潮红,
    竟真的泄出几分魅惑气音:
    “译枭……就是那里……轻些”
    “……我受不住……译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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