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……
舱内暗如囚笼。
江敛的呼吸声在逼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,
他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将阮筝筝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——
“司泊宴以前……是怎么艹你的?”
他的语调黏腻,带着近乎虔诚的求知欲。
“用什么姿势?”
“把你按在玻璃上?嗯?”
“还是其他的?我都可以学他。”
他一边问,一边迫不及待地去扯自己的拉链。
恶心。
阮筝筝心里浮上这两个字。
如果是司泊宴——
即使是在最失控的时刻——
也会先用装装的情话或者骚话把她整个人裹住,会在她耳边低声哄她,会哄很久很久,久到她点头。
……
而眼前这个江敛,就是一头畜生。
纯粹的畜生。
她压下心头的烦躁与慌乱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微微垂眸,虽隔着眼罩依旧笃定:
“你..没他大。”
随后,溢出一声极轻、极不屑的冷笑:
“还是算了吧,江敛。别拿你的牙签去挑战司泊宴的尺寸,不仅自取其辱,还让我觉得……毫无兴致。”
“呵……”
江敛低低地笑了一声:
“我是没他大。但你胸比‘她’大。”
阮筝筝皱眉:“她?”
“宋韵竹我的好姐姐,你也认识的。”
“好多人都以为我喜欢她。”他歪了歪头,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,“因为我以前囚禁过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……但其实不是呢。”
阮筝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转了一下:
“你是觉得禁忌之恋刺激?”
“猜错了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:
“我是喜欢她小时候叫我阿敛、惩罚我的样子…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阿竹姐姐好久都没有惩罚过我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浮上一层真切的、孩子气的委屈。
“我好伤心。我喜欢那个喜欢惩罚我的姐姐……但她变了。”
阮筝筝沉默了。
“直到我遇到了你。”
江敛的声音忽然又亮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