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。
他在暗处看着,那个位置应该系上什么。
一根丝带?
一个蝴蝶结?
或许刚好握在掌心do love。
她直起身时,发梢扫过他的视线:
“那就别做了。”
阮筝筝懒得把地上的衣服拿进卧室,光着下身就往浴室走。
刚到门口打开灯,就被人从身后搂住。
封译枭的..贴着她挤了进来。
“不是说……说不做?”
阮筝筝双手倚靠在洗手台上,
被他掐着腰,用.八、。
镜子里,
封译枭低垂着眼,纤长的睫毛挡住那双漆黑的眸子,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在没开灯的浴室,
他倒映在镜中的脸像是被水雾模糊了,看不真切。
他不说话,
掐在她腰上的双手用力到让她发疼。
“轻、轻一点啊。”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,从她齿间漏出来。
这时候才听见他笑:
“姐姐,你到底是想怎么样?”
阮筝筝想要他.来。。
但他丝毫不如她愿,
双眸紧紧盯着她大腿内侧的纹身……
大腿开始感到隐秘的疼痛,更多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空虚。
她想转身看他的脸,封译枭不允许她转身
手从身后掐住她的脖子,
逼她仰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欲求不满的脸。
镜子里的人,
一边内衣已经滑到胳膊上,另一边松垮地挂着。
只是象征性地穿在身上,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。
胸上的红色掐痕和脖子上的一样醒目。
锁骨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。
拍打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。
阮筝筝双唇干涩,喉咙里像燃了一把火。
她张了张嘴,
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清的呢喃。
封译枭动作一顿,wo住她的.,让她的身体后倾,完全贴合自己:
“姐姐,刚叫我什么?”
阮筝筝紧咬着唇,拒绝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的不配合反而让封译枭笑了起来。
他咬住她的耳朵,不容她逃避地追问:
“喊我哥哥?”
“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