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阮筝筝仰躺在宽大的床上,长发凌乱。
她看着上方呼吸粗重、眼底欲色翻涌的男人,有些不知所措:
“先生……”
封译枭没说话,
只是俯下身,把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。
“不用。”
他嗓音哑得厉害。
“为什么?”阮筝筝愣住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然后,
她听见他用一种极淡的语调说:
“没必要。”
阮筝筝不懂什么叫“没必要”。
她分明察觉到,隔着薄薄的衣料,有带着沉甸甸的紧绷感……
可她根本来不及细辨这异样的悸动,
他滚烫的呼吸已经落在她的颈侧,
带着细碎的、让她浑身发软的轻触,顺着颈线一路往下,漫过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她以为他不做到最后,这就是结束了。
……
哪知腿根软处忽然拂来一阵温热的气息,
她下意识便要往后躲闪,
可膝头却被稳稳按住,
断了她所有退避的余地。
他第一次吻她的部位是耳朵。
这一次,便是她的腿。
或者说,
那不是在吻,
而是某种带着恶劣占有欲的轻咬。
像野兽在进食前对猎物进行着最亲密的巡视。
那片刚落下浅痕的地方,
忽然漫来他指腹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,
“这里,很漂亮。”
男人嗓音含混,抬起头,那双冷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盯着她。
他笑着问她:
“带你去纹身好不好?”
“把我的名字,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这种情况下,他根本不需要阮筝筝的回答。
话音还未散尽,
男人便将那片肌肤再次温柔包裹。
……
细碎的、带着湿意的轻响,
在安静的主卧里被无限放大。
阮筝筝眼眶通红,指节都泛了白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,
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彻底乱了节奏。
封译枭这才缓缓抬眼,
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汗湿的鬓发,
将脸轻轻贴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