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这样用的吗?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住进封译枭家里这几天
    阮筝筝终于确认了一件事——
    这个男人,是真的没有“避讳”这个概念。
    那天下午,
    她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
    封译枭接了个电话,只“嗯”了一声就起身往外走。
    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
    那眼神像是在问“你不来?”
    阮筝筝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
    然后她亲眼看见,他在巷子里把一个人的手踩在脚下,
    鞋底碾着指骨,慢条斯理地问:
    “货呢?”
    那人惨叫,求饶,涕泪横流。
    封译枭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,甚至还有空腾出一只手,
    把她往身后带了带——
    因为她站的位置正好能溅到血。
    事后,
    阮筝筝坐在车里,
    看着他用湿巾擦拭手指。
    她忍不住问:
    “你……不觉得需要避着我吗?”
    封译枭抬眼看她,
    目光里带着点真诚的困惑: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阮筝筝噎了一下,
    “正常人都会觉得这种场面不太适合让……让女人看吧?”
    封译枭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袋,
    语气平淡:
    “你是想让我把你当正常人,还是当女人?”
    阮筝筝不解,没回答。
    但他好像也不需要答案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那之后,类似的场面她又见过几次。
    有时是在码头,
    有时是在废弃厂房,
    有时只是深夜的某个路口。
    封译枭从不解释,也从不安慰。
    他只是会在结束后,
    用那双刚处理过什么事的手,
    漫不经心地揉揉她的后颈,或者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,隔开外面的视线。
    阮筝筝渐渐发现,
    他对“血腥”和“亲密”的边界感,和正常人完全不同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