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,阮筝筝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。
她能感受到,身下有什么东西,正抵着她的大腿。
硬邦邦的。
屋里没开主灯,
只有玻璃箱里的补光灯虚虚笼在她身上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。
封译枭的视线从她肩胛骨落到裙摆下方的小腿,
片刻后,他走到她身后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他伸手掀起衬衫下摆,将手伸了进去。
阮筝筝手掌紧贴着微凉的玻璃,
视线有些涣散地看着恒温箱里轻轻摇晃的Z
封译枭的抚摸毫无章法,掌心完全贴着她的肌肤,
像在仔细感受两人的差异———
他的手总是偏凉,
而她的皮肤被他触碰过的地方,
都烫得惊人。
他的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,
“士……了。”
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实验观察结果。
“因为……很痒。”
阮筝筝急促喘息着,
吐出的气息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。
封译枭指间那枚冰冷的黑色细戒,无意间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,激起一阵致命的战栗。
“哪里痒?”
男人的..无师自通地找到脆弱之地,
刚触,阮筝筝就闷哼了一声。
“这里?”
封译枭没等到答复,
又恶劣的…,的..。
“别……”
阮筝筝十指蜷缩,想抓住什么,又顺着玻璃往下滑。
她咬着下唇,
避免自己发出更为难堪的声音。
他贴近到阮筝筝身后,仇出手,洽住她的腰,拉着她靠向自己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阮筝筝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被他拂至左侧,发丝轻轻缠绕在他冷白的手指间,微微拉扯。
“不是你让我验货的吗。”
阮筝筝感觉到男人在不满———
从第一次见面起,他似乎就讨厌她在他面前装。
阮筝筝双腿打颤,喘息着抗议:
“这种情况下……我没法思考。”
身体的紧密贴合,
让她清楚感觉到封译枭身体的变化———
封译枭发现他刚靠近她的胸口,女人贴着自己的《虾梯》,狠狠了层一下他。
他话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揶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