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。别咬。”
“又不听。”
怀里的女孩几乎站立不稳,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。
“抖得很厉害。”
他的语调很轻,
不是嘲讽她的天真,更像是在遗憾她居然自作聪明地落在了自己手里。
“席鹤白教你装兔子的时候,没教全。”
封译枭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轻轻覆上,
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,
缓缓摩挲着、搅动着。
阮筝筝闷哼了一声,死死咬住嘴唇。
“兔子,食物链的最下游。”
“战斗力不行,跑得倒挺快。”
“跑不掉了,就麻木僵死,以为这样被吃的时候就能少点痛苦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兔子能忍,受了伤再疼也不吭声。”
男人高大的身躯压着她,
诚心诚意地发问:
“你说———”
“我的十个亿,怎么变成小兔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