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蛇,大眼瞪小眼。
就在阮筝筝以为这蛇要扑上来时——
“嘶~”
小青蛇歪了歪翠绿的小脑袋,吐着信子。
反而发出轻微嘶鸣,尾尖还在木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……这蛇,怎么看着有点像在摇尾巴的小狗?
呸呸呸!
什么小狗!明明是毒蛇啊!!!
阮筝筝浑身的汗毛起立敬礼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一步步往后退,手已经重新摸到了门把手。
就算出去被妈妈桑打死,也比在这被蛇咬死强!
“Zenobia。”
一道男声,从房间最深处幽幽传来。
男人随意地靠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张擦手的纯白丝帕。
冷淡目光落在女人背影上:
“谁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