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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席鹤白冷冷扫过那些面露渴望的脸。
    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他声音沉下来。
    “封译枭什么人,你们多少听说过。”
    “薄情,挑剔,狠辣。”
    “别以为脱了衣服就能爬上他的床。”
    “上一个试图用那种低劣手段碰他的女人,双手已经被剁下来喂了鳄鱼。”
    闻少阏闻言,喉间溢出一串低哑缠绵的轻笑。
    “席大少说得对呀~”
    他仰起头,伸出舌尖,色气地舔了舔唇角的酒渍,眼神端的是风流浪荡,
    “封译枭那活阎王,修了快三十年的无情道。”
    “就你们身上被调教出来的粗浅道行……”
    闻少阏故意拖长了黏腻的尾音:
    “别说只是脱得一丝不挂了。就算你们汃到他脚边,敞开了身子,把自己弄得春潮/(泛滥、—水漫金山,)求他扞死你……”
    “封译枭连眉毛都不会挑一下,更别提硬了。
    “他只会嫌你们弄脏了他几百万的地毯。”
    他微微前倾,打量着面前的美人,声音又磁又欲:
    “不过,哥哥我嘛~”
    “倒是很心疼你们漂亮的小脸蛋。”
    “只可惜,封译枭床上,不养闲人,更不养凡人。”
    闻少阏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,下定论:
    “想让封译枭动情?做梦去吧!”
    “除非……”
    他顿了顿:
    “今天这天上,真能掉下来个又纯又妖的绝世尤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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