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鱼一样缠了上来。 脸颊还在他胸口的纱布上蹭了蹭,梦呓: “……唔,大抱枕……好硬……” “呃——!” 司泊宴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,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 伤口! 裂开了! 他那刚聚起的杀气,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泰山压顶”硬生生给压散了。 该死…… 这女人是练过千斤坠吗?! 司泊宴咬着牙,额角青筋直跳。 想推开她,却又使不上力气。 只能被迫充当“抱枕”, 任由她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胸口流口水。 司泊宴深深的怀疑。 …… 他真的能在这个蠢女人手里活到恢复记忆那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