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指尖蔓延到心脏, 谈宴白不自觉地垂下眸,视线终于认真地落在了女儿脸上。 眉毛很浓,像他。 鼻子挺挺的,也像他。 但是…… “老婆。” 谈宴白突然出声,声音低沉了许多。 “嗯?” 阮筝筝好奇地探过头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