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宴白没回答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阮筝筝在他怀里蹭了蹭,手却不老实地又开始乱动。
"筝筝。"他警告。
"最后一次嘛,"她仰起脸,无辜地看着他,
"都到这儿了……我还是想做爱!”
他突然冷下脸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:
"筝筝,你看清楚这是哪。"
"图书馆!到处都是人。"
“非要在这当搔-货?被/杆死?”
阮筝筝:“!!!”
她整个人傻了。
交往这么久,谈宴白虽然一直都表现淡淡的闷闷的,
但还是很有教养的!!
从未在床下对她说过这么露骨且带有侮辱性的话!
她一下没崩住,脸上媚笑僵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