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筝筝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,外皮微焦,里面的肉却嫩得入口即化,酱汁的咸甜渗透到每一丝纤维里。
“好吃吗?”阮母照例问了这一句。
“好吃。”阮筝筝点头,“特别好吃。”
阮母笑了,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:
“那就好。多吃点,多补补。”
阮父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嫩肉:
“慢点吃,别卡刺。”
“谢谢爸。”
这一顿饭吃了很久。
三个人在餐桌前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阮母问了她在外面的事,她含糊地带过了,阮母也没有追问。
阮父说起小区里谁家的狗又把谁家的花坛刨了,阮母接话说是隔壁李阿姨家的那只金毛,上回还叼走了她晾在外面的拖鞋。
阮筝筝听着,偶尔应两句。
话题不咸不淡的,但气氛很好。
……
回国的这半个月,阮筝筝过得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。
每天睡到自然醒,吃阮母做的饭,在小区里遛弯,偶尔跟阮父去菜市场买菜。
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但她喜欢这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