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，当年那股不服输的劲头，此刻却化作了心中的苦涩。
争胜之心？早就已彻底无了。
现在的张凡，只是站在那里，那无形之中的圣境威压，就让他连呼吸都感觉到压力。
这已不是差距，而是大境界上的碾压。
张凡对他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言。
如今的江谷雨已经掉队了，只能是在磐石城的庇护下生活。
江谷雨落寞地转身离去，背影萧索。
张凡的视线转向城南。
那里，赵亚专门划出了一片区域，让所有圣境以下的人类集中居住。
在聚居点附近，数位圣境高手的气息若隐若现，充当着护卫。
能让圣境强者甘当保镖，放眼整个剑门小世界，也唯有磐石城。
这便是爷爷张源的威望。
一个清冷的身影映入眼帘，是余曼莎。
作为圣境中期，余曼莎也接受了赵亚的统一安排，负责一片区域的安全。
余曼莎给的理由是为了方便继续寻找役奴印的线索，潜入到磐石城的伪圣境，的确有一部分是悍元族的族人，但核心族人一个都没有。余曼莎的理由稍微有些牵强，但却是向张凡和磐石城释放出了足够的善意。
与余曼莎相识多年，在进入剑门小世界之后，张凡发现她的改变越来越大。
只是余曼莎的收获甚微，连日以来磐石城也杀了不少悍元族派来的伪圣境，只是这些人堪比影杀组织，一旦被抓，就不会给磐石城留活口的机会，直接选择了自杀，并且连灵魂也都自我毁灭。
两天之后，张源终于出关。
“封印已稳，足以支撑到援军抵达。”
他的话让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们只知封印重要，却不知封印之下，镇压着足以毁灭整个剑门小世界的恐怖存在——悍元族的图腾凶兽！
这个秘密，如今只有张源、殷晴，以及张凡知晓。
紧接着，张源的第二道命令直指张凡。
“赵亚，石军，即刻动身，探查哀嚎鬼谷。”
“小凡，你晚三日出发。”
张凡一怔，看着张源。
“爷爷，为何？”
“我要用你带回来的东西，为你重炼鬼王碑。”张源的说道，“哀嚎鬼谷之行，凶险难料，实力越强，那么机会就越多。”
“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。”张凡看着爷爷脸上充满了疲惫，担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