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奶奶你要亲自出手吗？”张凡问道。
看着张凡的样子，殷晴笑了起来。
“年轻时候学过一些，算不上精通，但炼制这化妖丹，足够了。”殷晴淡淡地说道，“当年你爷爷喜欢到处闯祸，受了伤总得有人治。医魂师的手段虽然厉害，但有些时候，丹药的效果更直接。”
这话哪里是不算精通，看来殷晴也是丹道的高手，城中的许多老家伙都没有把握，但是她却说是足够了。
“太好了。奶奶，那什么时候开始炼丹？”张凡问道。
殷晴摆了摆手，“不急，炼丹需要准备。我先把融魂藤收好，然后再去库房取一颗圣境精怪的内丹，再准备些辅助药材。”
“谢谢奶奶了。”张凡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，跟奶奶还客气什么。”殷晴说道，“你为什么朋友，倒是尽心尽力。”
殷晴对于张凡身边的人和事，都掌握的一清二楚。
欧阳和王德全两人殷晴也是确认过没有问题，才会愿意帮他们两人。
“他们都是我的朋友。”张凡再次说道。
殷晴欣慰地点点头，“重情重义是好事。你先去吧，稳固一下你刚突破的境界，等我消息。”
张凡又问了殷晴几个问题，全部都是关于《天机九章》和《道法自然》，可是殷晴没有给出解答来，只是让张凡自己领悟。这让他有点小郁闷。
不过回到自己的小院，张凡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化妖丹的事情有了着落，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搬开了。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，给自己沏了一壶磐石悟道茶。
茶香袅袅，突破到第三境第九段之后，他体内的玄气变得更加凝实，距离圣境，已经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窗户纸。
但他知道，这层窗户纸，会拦住无数天才一辈子。而他虽然无天地法则感悟的阻碍，但依旧需要一个契机。
他又翻出了《道法自然》和《天机九章》来。
《道法自然》还好，虽然文字古奥，但凝神去看，总能领悟一些关于天地规则的奥秘，让他的心境和对玄气的理解都提升了不少。
可那本《天机九章》，就真的是天书了。
上面全是各种看不懂的符文，看得久了就头晕眼花，根本摸不着头绪。
张凡叹了口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