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觉得若是樊谦若是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，也不会发出这样的要求。
“这次我是真的爱莫能助。”张凡还是婉拒了樊谦的邀请。他知道这段时间联合会的高手损失也比较多，樊谦尽管去年整合了北方各大玄门家族的力量，可第三境第九段这种顶尖的高手还是太少。
正与樊谦通完电话，张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，却是欧阳老头打来的。
这两个人似乎是约好了一样。
“小凡，你还在剑门市吗？”欧阳老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，显得异常焦急。
“欧阳，有什么事？”
“那个不听话的徒弟，王德全那小子，听说北方出现了冰羽玄凰，就不听我劝阻，非要去凑热闹。”欧阳老头的语气里满是担忧，“他说要收集更多的内丹来突破境界，这小子完全不听劝。”
张凡皱起了眉头。王德全的实力他很清楚，在第三境中算是不错，但要去趟冰羽玄凰这浑水，还是远远不够。
“他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“前几天就走了，我现在联系不上他。”欧阳老头叹了口气，“张凡小子，你能不能想想办法？这小子与你我都相识一场，也是你一路带入玄门的，而且还是我的徒弟，我也不希望他这么快就陨落。”
张凡站起身来，在房间里踱了几步：“我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，等我消息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直接去找王耀文。
王耀文正在院子里品茶，看到张凡过来，放下了茶杯。
“看你的表情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？”
“老王，你听说过北方冰羽玄凰的事情吗？”
王耀文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这个消息各大势力都在封锁。”
“樊谦刚才给我打电话找我帮忙，还有我一个朋友也过去了。”张凡将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，“冰羽玄凰的消息是真是假？”
王耀文听完后，沉思片刻：“冰羽玄凰的确出现了，这个消息是真的，而且就是杰里斯卡镇外冰谷里的那一只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张凡说道。
“那个冰谷里外等着冰羽玄凰的高手呢？”张凡猜测那个高手跟王耀文应该是比较熟悉的，他虽然不清楚王耀文和那人碰到的细节，不过王耀文保护张凡顺利离开冰谷，肯定与那人打过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