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全一愣，没想到天道宗的一个前台，都好像认得两人的样子。
“你认得我们两个？”王德全问道。
小哥身高有一米八多，长的非常精神，身穿着制服西装：“两位先生是天道宗的贵宾，我们董事长早就吩咐过了，要关注两位先生的行踪。”
“哦。”王德全说道。这些人把跟踪说的这么清新脱俗，难怪刘明和武林两个人这么小心翼翼，张凡和王德全两人的行踪可以说全在天道宗的掌控之中。
“这不是王先生和张先生嘛，这么巧，在这里又碰上了。”
两人站在大厅，门外走进了一个人，此人正是蔡蕴。
“蔡队长，你也不是来这里吗？”王德全说道。
“我来拿下货，上个月我在这儿订了两千个骨灰盒，今天专门开着车来的。”蔡蕴回答说。
两人一看外面，果然停着一辆大货车。
枫山县这里人人都经营着殡葬周边的产品，蔡蕴也不例外，也经营着一家店铺。
不过这里很多的店铺都是直接从天道宗进货的，蔡蕴也是一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凡说道，“我也是想着来进点货，我刚才街上看了一下，天道宗应该是这里最大的供货商，我想着参观一下，可以合作一下。”
蔡蕴一愣，狐疑地看着张凡。
对于刘明和武林找来的人，他原本就有些怀疑，不然也不会专门去试探王德全和张凡。
尤其是上次在办公室里，在王德全体内发现有妖气后，蔡蕴就把王德全当做了非常危险人物，在向曲长清汇报之后，才会有布置下人手，时刻监视着两人。
“我家也有棺材铺的产业，经营殡葬一些周边的业务，所以就来这里看看，算起来也是巧合吧。”张凡解释说。
“这么说来，张先生和我们也是同行。”蔡蕴说着。
之后蔡蕴又看似不经意地跟张凡聊起了殡葬相关的一些内容，张凡说的滴水不漏，让蔡蕴找不出什么破绽来。
“以后有时间就多进行交流，咱们同行也多聊聊天，我先去取货了。”蔡蕴对着那个小哥使了个眼神，然后走了进去。
那前台的小哥叫来了一个业务经理，带着张凡和王德全参观了一下工厂的生产线，张凡当下就定下了一些殡葬用品。
在张凡和王德全离开后。
蔡蕴有迅速出现，跟那个业务经理站在一起。
“元经理，你觉得这两个人的身份怎么样？到底有没有问题？”蔡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