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全点点头，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，张凡说还是很有道理。
“对了，那个张工，有没有照片，长什么样子？我们可以去问问。”张凡问道。
王德全拿出手机来，翻了一下又息屏：“五年前的事，手机里肯定没有存照片，张工这个人的性格，我想不起来的，好像是从来没有拍过照片，不过工作照应该是有的吧，那也要去速环公司找档案，但是公司里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了，公司里怕是也找不到他的档案了。”
“那个张工叫什么名字，有名字也行，我可以打个电话去问问。”张凡说着。
“都已经五年了，我哪里记得他叫什么，他一个女的，我跟她又不是很熟。”王德全絮絮叨叨地讲着：“我记得她样子还是挺好看的，具体怎么样的倒是忘记了，反正是挺不错的。”
张凡吃惊地看着王德全，眼看他的情绪又要暴躁起来，忙说道：“那没事，我也可以查。”
在小饭馆的时候，张德全说的张工是个男的，而且跟他的关系很不错，但是现在张工又变成了女的，王德安不光记不得张工的长相，甚至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。
仅仅五年而已，又不是五十年。
眼前这种情况，不是王德全的精神有问题，瞎编了这么一个故事出来，就是王德全的记忆也受到了那股神秘力量的影响，对于张工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起来。
因为王德全命格硬的原因，所以在张工消失的时候，他还记得张工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王德全的记忆也逐渐开始沦陷了。
欧阳在房间中转了一圈，到张凡的身边：“肖少文那边回了信息，五年前速环公司的资料全部都丢了，所以他也无法确定当年有没有一个姓张的工程师离职，我们也不能说出准确名字来，他也无法细查。”
这种巧合是意料之中的，如果档案还在的话，张凡反而会觉得奇怪。
说完欧阳有些失望的看了下王德全，似乎在埋怨王德全连好友的名字都忘记了。
王德全受到刺激，用力地抓着脑袋，额头上也冒出汗来：“我真的想不起来了，真的，真的，想，不起来。”
他断断续续说着话，就在此时，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多了一个人。
准确说是一只传送而来的阴魂，身体看起来有些透明，身体漂浮着，双脚距离地面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，瞪大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