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你给我讲故事,我支付报酬,理所应当嘛!”张凡把钱硬塞给了毛线帽男子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毛线帽男子依旧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快拿着吧。”张凡催促了一句。
“成,那我拿着。”毛线帽男子把钱揣到了兜里,然后,一脸郑重的道,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,不会辜负您这份报酬。”
张凡笑着点了点头。
毛线帽男子拿起张凡给他的那碗馄饨,吃了一颗之后道:“一百五十年前,尸群里曾有一只旱魃出世,一夜之间,这旱魃屠戮了方圆十里的村子百分之五十的人。
第二天,方圆十里剩下的人都搬走了,之后的一百五十年里,这周边的村子,也就慢慢荒废了,不过,还是会有一些不清楚情况路过的人。
这些过路人中,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也都横死在这了,据说,是那只旱魃杀的。
我有个发小他爹,当年赶大车拉石头,路过这里的时候就死在了这里,而且他们车队一共十个人,死了八个,那两个跑得快才幸免于难,他们看到了那凶手的样子,就是那只旱魃。
身穿破旧明朝五品巾帽局宦官服饰,官靴已经坏了,露出一双瘦骨嶙峋的黑脚,像是铁铸的一样。
他的官帽也没了,整颗脑袋也变成了黑色,只有一双眼睛呈现赤红色,他那枯瘦的手掌削铁如泥,反正非常厉害,在他的额前还刻着一个乾坤的‘乾’字。”
“我那发小从小就学习好,考上了京城有名的大学,学习的是历史专业,他也很爱看野史杂谈,在三十五岁那年,他读到了一本名为嘉.靖秘史的野史。
上面记载了这个头顶刻‘乾’字的太监,名为陈阳,陈阳净身不干净,与妃子有染,东窗事发后,被杖邢而死。
据这野史记载,陈阳与这位妃子是真心相爱,嘉.靖二十多年不少朝,沉迷于修仙炼丹,冷落了朝政,同样也冷落了后宫。
这位妃子比嘉.靖小了足足三十岁,连见都没见过嘉.靖几面,陈阳又无微不至的伺候着,所以,两人便擦出了爱情的火花。”
“这里面情况还不少。”张凡下意识接了一句,“还有呢?”
“我就知道这些,三年前,我那发小回老家,我们一块吃了顿饭,他喝的有点多,在酒桌上把这些情况说了出来,说完我说的这些,他便醉倒了。
我们听这些情况,就当故事听了,也没当回事,所以,第二天也就没再追问。”毛线帽男子道。
“诶?你一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