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是急切、慌张和不知所措取代。
像被烫了一样松开，还往后退了半步，手足无措地看着她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她生气。
“我刚才只是害怕有人听见，怕被人看到……但是我真没有用力。”
他说着还把手背到了身后。
乔琉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，那圈红痕在灯光下衬得皮肤越发白了。
她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，一边轻声道：“没关系，我天生的皮肤就比较容易留红痕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说完她抬起头，隔着镜片直视着男人的眼睛。
语气坦然，
“你是不是该先做个自我介绍？否则我一直用‘哎’来称呼你，你不别扭我还别扭呢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拉开旁边的一把椅子顺势落座，又伸手招呼她也坐下。
像是意识到自己还站着会给人压迫感似的。
“我叫郑清元，”他说出自己名字。
然后停顿了大约一秒钟，补充了一句足以让乔琉月大脑瞬间空白的话。
“也就是……随风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，乔琉月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宕机了。
不是？！帅哥，你是随风？
那外面刚才跟她们吃饭，穿着黑色西装长得平平无奇的那个“随风”又是谁？
正当她诧异得说不出话的时候。
郑清元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，语速越来越快。
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听众。
“前两天和你们吃饭的那个，是我的助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有愧疚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委屈。
“我知道自己这样测试娇娇很不好，但是……很多人都是冲着我的钱和我的脸才跟我在一起的。”
“她们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这个人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说到这儿，郑清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，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沉。
“很多人都说网恋不靠谱，可是我觉得网恋才能看到对方真实的灵魂啊。”
“不看脸、不看钱、不看车和房，只靠聊天和游戏，喜欢的就是彼此的性格和灵魂，这不是很纯粹吗？”
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想主义者的天真。
“但是我总是奔现就死。”
“每次一见面，对方的态度就变了，不是刻意讨好，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