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，他不由冷笑了两声。
江琉月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，那只被他握着的手轻轻动了动，反扣住他的手背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，表示安慰。
宋寒铮顺势握紧了她的手，手指收紧，十指交缠。
他没有看她，声音低低的，像是对自己说，又像是对那个再也听不见的人说：
“我没事。宋天启不是个好丈夫，也不是个好父亲，所以现在死得这么惨。”
“我一点都不会难过，只会觉得痛快。”
他甚至有些恶毒地想，宋天启还是死在他最爱的女人和儿子手里，到死都不知道林意洲不是他的儿子。
这大概就是命运最残忍，也最公平的报复。
老宅外忽然响起警笛的轰鸣声，由远及近。
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，房门被敲响了。
宋寒铮主动起身去开了门，他的动作很平静，仿佛早就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。
执法队的人鱼贯而入，制服的颜色在宋家老宅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，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控制住了林梅和林意洲。
林梅不悦地斥责道，声音尖锐：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信不信我告你们私闯民宅！”
为首的执法队队长面色不改，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林女士不要生气，我们是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才会过来的，请你回去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林梅挣扎着，手臂被执法人员架着还在不停地扭动。
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歇斯底里：“调查什么？你们是不是宋寒铮派来的？你们是一伙儿的！”
执法队队长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林女士，请不要胡说八道。至于配合调查什么事。你们心知肚明。”
林意洲则冷静多了，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。
或者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这个场景。
他看了林梅一眼，那一眼里有安慰，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
又对着现场的金律师开口：
“金律师，我想聘请你当我和我母亲的辩护律师，你陪着我们去一趟吧。”
金律师犹豫了一下，目光在宋寒铮和林意洲之间来回游移.
最终摇了摇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明哲保身的疏离.
“抱歉，我不想牵扯进这件事里。”
“好，那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