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排查系统,查人员,查权限,都查不到。
因为每一步都是真的。
卷宗本人就是合法权限。
赵天呼吸放缓。
这个结论不能现在告诉表针。
至少不能免费告诉。
更不能让先生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他的底。
这时,先生忽然离开队伍边缘,朝赵天这边走来。
刘艳的机甲立刻发出低低的预热声。
赵天抬手,让她退后。
先生停在三米外,怀表链从指间垂下。
“赵首领。”
赵天没有回应。
先生也不介意。
“刚才表针找你聊了卷宗?”
赵天握斧的手停住。
先生笑意很淡。
“别紧张,我只是猜的。”
赵天看着他手里的怀表。
“你猜得挺准。”
先生轻轻合上表盖。
“路还长,大家别把气氛弄得太僵。船坞那边,麻烦比你想得多。”
赵天声音嘶哑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先生抬眼看他,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我想提醒你,卷宗这个名字,最好别在表针面前提太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先生转身离开前,留下一句:
“因为卷宗现在,可能正在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