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楼层顺序,从十层开始。”
这句话一出,桌边几个人都看向赵天。
十层。
新来的。
刚接管。
还把原来那摊人炸得七零八落。
更关键的是,他前几天单人猎杀狼鱼王,又从研究所任务里活着回来。
关于他的传闻已经在下层传了一圈。
有人说他靠一套怪装甲。
有人说他有能自动回旋的斧头。
还有人说他把刘艳那台跑车机甲当废铁拆。
传到后面,版本越来越离谱。
现在本人就坐在这里,白面具,黑风衣,斧头靠在手边,一瓶水都不碰。
铁锤第一个开口。
“十层兄弟,该你了。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。
“哦对,你叫什么来着?外面都叫你白脸。”
赵天没有理这个称呼。
他靠在椅背上,声音经过面具处理,听起来低哑。
“十层原管理者已失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赵天继续。
“现在由我接管。”
他停顿半秒。
“外部威胁已处理,没什么需要汇报的。”
三句话。
说完,赵天就不再开口。
表针看着他,像是在等后续。
没有后续。
铁锤愣了下,随即吹了声口哨。
“够省事。”
账本推了推老花镜,在本子上写了几笔。
笔尖摩擦纸面,声音很细。
丝绒没有抬头,披肩边缘轻轻落回膝上。
老烟枪把旱烟枪拿起来,又放下。
鱼钩那枚黑钩子在指间翻了一圈,重新别回领口。
铁锤靠回椅背,手掌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铁锤。
“白脸兄弟,你这汇报也太省了。”
赵天没看他。
铁锤也不恼,扭头看向表针。
“表针,人家十层没威胁,那是不是以后资源配额也能少扣点?毕竟人家能自己处理嘛。”
表针还没开口,坐在远处的丝绒忽然动了一下。
她一直没参与前面的对话。
从进门到现在,她像一块裹在黑披肩里的影子,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手指压着披肩边缘。
直到这时,她才抬起头。
“十层这位。”
声音不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