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独自走到东北角的那个小型通风口前。
金属格栅已经被他掀开扔在一边。
通风管道笔直向下延伸,里面黑洞洞的,深不见底。
偶尔有被热气流搅动的空气从洞口涌出,带着地下特有的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
赵天背靠着粗粝的混凝土墙壁,缓缓蹲下。
他将绯刃横放在膝盖上,双手交叠搭在斧柄上。
像一个极具耐心的老猎人,守着猎物唯一的逃生通道。
“主人,这招太绝了!”
装娘在脑海里大呼小叫。
“把那只带电的杂鱼熏出来,然后一斧头剁了!本小姐已经迫不及待想尝尝电烤狐狸肉的味道了!”
“闭嘴,吵死了。”
绯刃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主人,等它出来,我要切开它的喉咙,看看它的血是不是也是带电的!”
“一群没脑子的暴力狂。”
捅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主人,记得留活口。那种高活性的血液样本,如果能提取出来,说不定能配制出刺激细胞再生的特效药。对您的腿……或许有帮助。”
赵天没有回应。
他切断了器灵们的语音连接,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半小时。
一小时。
一个半小时。
浓烟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地下灌。
周明远他们已经累得瘫倒在地,连扇风的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