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汗酸味和未散尽的焦糊味。
赵天走在最前面。黑色风衣下摆随步幅微摆,纯白面具遮挡了所有面部特征。
绯刃斜挂在背后,斧柄的防滑纹路被磨得发亮,刃口即便擦拭过,依然散发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。
装娘化作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单肩皮包,安静地贴在肩侧。
这副打扮,活脱脱一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亡命徒,多看一眼都嫌扎眼。
旁边是刘艳。
保时捷718的金属结构在能量催动下,化作赤红色的甲壳,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身躯。
机甲缝隙里,高温火苗不时往外窜。
引擎的低频轰鸣声在封闭走廊里来回激荡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她故意放慢了脚步。
通道两侧,那些没来得及躲远的底层幸存者,一个个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。
有人把头死死磕在脏污的地砖上,有人用手捂住孩子的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种建立在绝对武力上的阶级压制,极大取悦了刘艳。
“瞧见没?”
刘艳偏过头,机甲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音。
“这些人,给点火星子就能吓破胆。只要你够强,他们连当狗都觉得是恩赐。”
赵天没接话。步伐频率连半秒的误差都没有。
刘艳也不恼,反倒往他这边靠了半步。
机甲外壳的高温烤得赵天风衣边缘微微发卷。
她在试探。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距离,试探这个面具男的底线。
赵天连余光都没给她。
脑海里,小椅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刷屏。
“目标机甲热源分布已扫描。核心动力区位于后心偏下三寸,装甲厚度最薄。”
“关节连接处存在0.2秒的传导延迟。左臂装甲的防御姿态启动阈值为0.5秒。评价:反应迟钝,过度依赖硬件,驾驶员神经反射速度不匹配机甲性能。”
赵天在心里回了一句:“继续盯。把她这身铁皮的每一根管线、每一个轴承的极限负荷都给我摸透。”
要杀刘艳,一斧头的事。
但那就太无趣了。他要的是在刘艳最引以为傲的领域,把她这身龟壳一片片剥下来。
记录数据,就是拆解她的第一步。
电梯门开。
周明远带着四个临时挑出来的强化者等在里面。
这五个人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