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受没有异能的虚弱,忍受刘艳那个蠢女人的颐指气使。
好几次,刘艳喝醉了酒,把滚烫的茶水泼在他脸上,骂他是条只会摇尾巴的狗。
他都赔着笑脸,把地上的碎瓷片一点点捡起来。
他把所有的野心都压在心底,装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狗头军师。
为的,就是让这把枪吸饱能量。
这把枪,是他末日前就藏在产业园的。
周明远带回来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,时机成熟了。
一个多月的能量积淀,加上热武器本身的杀伤属性,一旦绑定,保底也是个A级,甚至有冲击S级的资格。
到时候,刘艳那套破车改的机甲算什么?赵天那把斧头又算什么?
他李安,将带着这把绝杀的武器,直接敲开顶层的大门,拿到大洪水的避灾名额。
李安退出弹匣,看了一眼。
黄澄澄的子弹排列整齐。
他满意地将弹匣推回,发出清脆的卡榫声。
他根本没去检查枪机内部。
谁会想到,一把从封存暗格里拿出来、连灰都没沾的枪,里面最核心的击发结构会少个零件?
李安的思维存在盲区,他算计了所有人,唯独没算到那把枪在交到他手里之前,已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拆解过了。
距离大厦三公里外的废弃街道。
浓雾遮蔽了视线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
周明远等人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探路。
刘艳嫌地上泥泞,机甲脚部喷出气流,贴地滑行,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。
赵天走在最后。
“装娘。”他在脑海中唤了一声。
“干嘛?本小姐正在消化那堆破铜烂铁,没空理你这个杂鱼主人。”
装娘的声线依旧嚣张,拉链不耐烦地开合了一下,发出咔哒声。
“那根撞针,还在吧?”
装娘哼唧了一声,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:“废话。本小姐的肚子又不是漏勺。那块小铁头安安稳稳躺在角落里呢。怎么,你想吃?这东西硌牙,我不推荐。”
绯刃逮住机会开嘲讽:“破包就是破包,主人问你话,老实回答就行了,废话真多。主人,等会儿遇到怪物,让我先上,我保证劈得比昨天还漂亮!”
捅娘打了个哈欠,语气里透着阴毒:“打打杀杀多粗鲁。主人,我新调配的毒素已经发酵好了,只要一滴,就能让前面那头铁皮母猪连人带车化成血水,要不要试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