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轻轻推开刘艳的肩膀,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。
“你早点睡,等忙完这阵子,我好好陪你。”
说完,李安连头都没回,快步朝着走廊深处走去,脚步显得有些急促,其实在逃离什么脏东西。
刘艳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李安匆匆离去的背影,脸上的娇媚一点点褪去。
那半张完好的脸极度阴沉,毁容的那半边脸因为肌肉的紧绷显得更加狰狞可怖。
她咬了咬牙,冷哼了一声,转身重重的摔上了自己的房门。
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赵天缓缓关严实了房门。
面具底下,他的脸颊肌肉牵扯了一下,扯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。
他终于看透了这十层的底牌。
原来这对狗男女,早就不是一条心了。
他们之间有着一道根本无法弥合的巨大裂痕。
刘艳这个女人,骨子里极度缺爱,极度虚荣,更极度慕强。
她以前靠脸吃饭,现在脸烂了,她迫切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来证明她依然有魅力,依然有价值。
而李安呢?
李安是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。
他恶心刘艳那张烂脸,生理上极度排斥她,但他又需要刘艳这个强力的打手。
于是就只能靠着花言巧语和虚情假意吊着刘艳,利用刘艳的机甲异能帮他镇压十层的幸存者。
一个需要依靠,一个需要打手。
这种建立在互相利用和欺骗上的关系,变得极为脆弱不堪。
只要轻轻一推,就会彻底破裂。
赵天走到沙发前,把消防斧重新拿在手里。
他现在有了面具男这个全新的身份。
在刘艳眼里,他是一个比李安更强大、更冷酷、更有征服欲的流浪强者。
只要他稍微给刘艳一点暗示,稍微表现出一点对她实力的认可。
这个慕强又欲求不满的女人,绝对会失去理智疯狂的扑上来。
到时候,李安就会失去他最大的依仗。
而刘艳,也会在自以为找到新靠山的狂妄中,彻底迷失。
脑海里,三个器灵又开始叽叽喳喳。
绯刃急不可耐的催促,问什么时候可以去把外面那个丑女人的头砍下来。
捅娘则表示,想给那个眼镜男注射一管强效致幻剂,让他亲手把自己的肉一块块割下来。
赵天靠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抚摸着微凉的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