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的房间内昏暗寂静,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擦拭着斧头,整个人融入了黑暗中。
赵天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手里拿着破布,正一点点擦拭着消防斧的锋刃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外面的发电机在阳台上发出微弱的嗡嗡声。
脑子里却闹腾的很。
绯刃的声音极其亢奋,吵着要出去砍人,说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血闻起来肯定是臭的。
捅娘慢悠悠的接话,提议把那个眼镜男绑起来,一针一针把他的脊髓抽出来,看看他还能不能笑的那么开心。
装娘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嘲笑这两个没脑子的暴力狂。
小椅则一遍遍汇报着周围的能量波动情况,尽职尽责。
赵天在脑海里冷喝一声,让她们全部闭嘴。
门外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,停在门口。
接着是两声十分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赵天没有起身,手里的破布继续在斧面上摩擦。
门没有锁。
李安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提着两瓶包装精致的红酒,腋下还夹着两个高脚杯。
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。
赵天连头都没抬,手里的动作也没停。
李安自顾自的走到茶几旁,把酒和杯子放下。
他拿起开瓶器,动作熟练的拔出软木塞。
红色的液体倒进玻璃杯里,散发出醇厚的香气。
李安端起一杯,递到赵天面前。
赵天手里的破布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白色的面具正对着李安的脸。
李安的手悬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减。
气氛有些僵硬。
李安把酒杯放在茶几上,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。
“老弟,这可是末世前的好东西,现在这世道,喝一瓶少一瓶。”
李安靠在单人沙发上,双腿、交叠。
“咱们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,这大晚上的,屋里又没外人,还戴着这玩意儿不嫌闷的慌?”
李安指了指赵天脸上的面具。
“摘下来透透气,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,交交心。”
赵天把消防斧放在腿上,手指在斧柄上敲击了两下。
“交心可以,酒就算了。”
赵天刻意压低嗓子,声音嘶哑难听,发出粗糙沙哑的动静。
“我不喝别人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