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死盯着一件事。
“十层的头。”
赵天的声音压的极低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费力抬脸,干裂的嘴唇微动。
“叫刘艳。”
赵天手指瞬间停顿。
并非僵住,整个人的呼吸节奏全乱了。
“一个玩火的。”男人死命回忆,借着说话疯狂发泄恐惧。“她的异能跟火有关,脾气暴的离谱,动不动就活活烧人。十层的人都怕她怕的要死,半个字都不敢去忤逆。”
男人还在地上嘟囔着什么。
赵天已经彻底听不清了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的死转。
刘艳居然没死。
没死就算了,这女人还活蹦乱跳的爬进中央大厦霸占十层!拿别人孩子当要挟筹码,逼着人家亲爹出来送死?
赵天胸腔底部陡然涌上来一股沸腾的热流。绝非暴怒,早在他发现李安那张照片的时候,愤怒的火气早已经彻底烧透了一遍。
这股热流比愤怒更沉静、更集中。
是确认。
是彻底锁定。
模糊目标瞬间变作精确坐标。刘艳到底在不在中央大厦,死活如何,再也不用乱猜乱赌了。
人确确实实就在那儿。第十层。活的好好的。
赵天右手死攥绯刃斧柄,五指一寸一寸用力收紧,外骨骼手套生硬摩擦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绯刃有所感应。
她直接收起了往常兴奋的叫嚷。这回安静得很,斧柄只透出极轻的频率震颤,正死死迎合着赵天无声的暴烈杀意。
男人趴在地上毫无察觉。注意力全挂在崩裂的伤口和喘息间,根本没半点余力多看赵天一眼。
赵天硬憋了三四秒,把疯狂翻涌的情绪重新压回肚子。绝非压灭,是彻底压实。砸成沉甸甸的一块死铁闷在胸口,等时候到了亲自拿出来开刀见血。
他重新开了口,声调毫无起伏波动。
“你刚才提到了她最近提拔的人?”
男人猛点头,这回全无半点犹豫。
“是个男的。刘艳带他上十层才区区三四天,连十层待得最久的老人都摸不透他的老底。可刘艳待他那态度太古怪了,绝对不是当小弟看,反倒是……”
男人用力憋了半天词。
“早就成了旧相识了!这男的一点不显山露水,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