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如果这个能力属实,那它在情报处理方面的价值,远超单纯的储物功能。”
赵天慢慢把绯刃从拉链上收了回来。
背包娘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,拉链抖动的幅度小了一些。
“呜呜呜……你个暴徒……本小姐要投诉你……”
“投诉什么?”绯刃嘁了一声。“你运气好碰上我家主人。换个脾气差一点的,刚才那句'跪下来'说出口,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绯刃姐姐说得对呢。”
捅娘的声调恢复了平时那种黏糊糊的味道。
“小丫头,姐姐教你个乖。咱们主人这个人呢,你乖乖听话,他什么都给你。你跟他犟嘴?嗯,你看看姐姐针管上面这些血迹是谁的,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你们、你们两个欺负新人!”
“行了。”赵天打断了脑内的噪音,拿起桌上的照片,重新看向中间那个男人。
李安。
赵天现在可以确定,这个人和林晚晴刘艳的关系不一般。庆功宴上的合影,刘艳搂着他的胳膊。三个人站位的姿态很有讲究,两个女人一左一右,李安在中间。不是普通同事能拍出的构图。
赵天又看了一遍密室里的场景。
桌腿边的死人后脑勺碎了,钝器砸的,一下就没命了。
门边那个脖子被锐器捅穿,刀口横拉过去,手法很干净。
两种不同的杀法,但干净程度差不多。没有多余的伤口,没有挣扎造成的混乱痕迹。桌上的文件虽然沾了血,但没有大面积翻倒。
杀人的时候,这两个工人甚至没来得及反抗。
排风口是外面焊死的,门口那块预制板也用滑轨推上了,还打了硅胶刷了涂料。
凶手走出去之后,把这个房间变成了一座坟。
赵天捏着照片边缘搓了搓。
末日降临前几天,李安在自己工作的园区里,杀了两个同事,把尸体封进暗室。
然后呢?
消失了。
没有人发现这个暗室。暗夜水獭把整个园区当巢穴用了半个月,也对这堵伪装过的墙没有兴趣。如果不是小椅的扫描功能检测到了预制板后面的空腔,这两具尸体可能永远不会被找到。
“背包。”赵天又开口了。
“干、干嘛!本小姐有名字!叫本小姐的名字!”
“你还没名字。”
“那你赶紧给本小姐取一个好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