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椅的运算模块似乎处理不了这种复杂的雌性生物交锋,待机电流声滋滋作响。
“你们两个家伙,看来都对主人不怀好意呢。”
小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糯的叹息。
她试图在系统频道里建立起属于第一绑定道具的威严,以此来维护赵天的绝对主导权。
绯刃根本不吃这一套。扣在轮椅侧面的消防斧剧烈震颤,暗红色的光芒闪个不停。
“人家才没有不怀好意!人家就是想一辈子被主人紧紧握在手里,去砍开外面那些恶心的怪物!砍开一切挡路的东西!”
绯刃的声音亢奋到了极点,紧接着话锋一转,带上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好奇。
“其实人家有时候也会想,如果用斧刃轻轻劈开主人的胸膛,里面会是什么颜色呢?一定很漂亮吧……”
针筒娘完全没有被这种变态发言吓到,反而顺着这个话题接了下去。
“小。妹妹说得对,姐姐我存在的意义,就是为了刺穿主人的皮肤层。”
那慵懒成熟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。
“我想每天都狠狠地扎进去,把我的药剂一点一滴地推入主人的肌肉深处,看着主人因为我的侵入而颤抖,因为我的药剂而变得更强。这怎么能叫不怀好意呢?”
医疗站里安静得出奇,只有赵天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手电筒的光束打在布满灰尘的药柜上,光晕显得有些惨白。
赵天坐在轮椅上,静静地听着脑海里这两个变态的发言。
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,听到自己的武器和急救道具整天盘算着怎么劈开自己、怎么刺穿自己,恐怕早就吓得把东西扔出去了。
但赵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不仅没有感到恐惧,反而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,莫名其妙地松动了。
他想起了刘艳。那个花二十万买凶撞断他双腿的恶毒女人。
车祸发生后,刘艳每天在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,推着他在医院花园里散步时,还会细心地帮他掖好毛毯。
那份体贴入微的背后,全是算计他家产的阴谋。
他又想起了林晚晴。那个每天端着温水和药片,温柔地哄他吃药的第二任妻子。
林晚晴说话总是轻声细语,笑起来温婉动人,可那杯温水里掺着致命的慢性毒药,为的只是骗取他最后那点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