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主人的手太温暖了,人家感觉自己的握柄都硬了呢~”
赵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啊!”
他压着嗓子骂了一句,整个人的表情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。
一把消防斧,一把锈迹斑斑的消防斧,居然会说出这种话?
当初在那个黑漆漆的消防柜里挂了那么多年,是把脑子给挂坏了吗?
为什么一个斧头会是变态啊!
万物娘化这个破异能,到底娘化了个什么鬼东西出来?
绯刃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,甚至变本加厉了。
她的声音从黏腻变成了梦呓般的自言自语,语速越来越快,越来越飘。
“好想让主人双手同时狠狠握住人家,然后疯狂地用人家把什么东西劈开。光是想想,人家的斧刃都要发烫了呀!”
赵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消防斧。
斧刃的温度确实在升高。
他能感觉到金属传导过来的热量正在一点一点变强,木质的握柄也开始发烫,再过一会儿估计能煎鸡蛋。
赵天不得不承认一件事。
这家伙是个变态。
而且病娇。
而且变态!
他深吸了一口气,选择彻底无视脑子里那些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碎碎念。
眼下有比伺候一把发情的斧头更重要的事情。
赵天把消防斧往腿上一搁,两只手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往翻倒的轮椅那边挪。
拖着两条废腿在满是碎肉和血水的地上爬行,每蹭一步,身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好在杂物间不大,他花了两三分钟就爬到了轮椅跟前。
轮椅四脚朝天躺在那,两个大轮子还在缓慢地空转。
赵天伸手扳住金属框架,使劲往侧面一推,轮椅翻了个身,咣当一声砸回正面。
然后是更痛苦的部分。
他双手扒住座椅边缘,靠纯粹的臂力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,屁股一点点蹭上座垫。
脱臼的右胳膊被牵扯到的瞬间,疼得他差点又栽下去,咬着牙愣是撑住了。
重新坐稳之后,赵天喘了半天才缓过劲。
首先要找的,还是电源。
没有电,小椅起不来。
小椅起不来,他就是个坐在轮椅上等死的废人。消防斧虽然能打,但绯刃这个技能组合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