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相为难?”
“赵天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还是被外面的怪物吓傻了?”
“你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林晚晴脸上的笑容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怨毒。
“当初老娘委屈自己嫁给你,天天给你端屎端尿,本想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能从你身上狠狠捞一笔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你个穷光蛋就剩下那么点破钱,连给我买几个限量版包包都不够!”
“为了你这个废物,我可是耽误了整整一年的青春!”
林晚晴越说越激动,猛地从拉杆箱上站了起来,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得咔咔作响。
“现在这世道变了,杀人都不犯法了,这笔账,咱们今天也该好好算算了!”
赵天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,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。
“当初我们结婚,我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!”
“是你自己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!”
“你卷走我最后的治病钱,还在我的药里下毒,你还有脸提青春?”
赵天双手死死抓着扶手,青筋直爆。
林晚晴却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表情,甚至还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卷发。
“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钱,谁能看得上你这个连床都上不去的瘫子啊!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,胡子拉碴,浑身发臭,连条狗都不如!”
林晚晴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天,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。
“之前拿你没什么办法,让你侥幸逃了一条狗命。”
“现在你主动落在我手上,那就有你好受的了!”
林晚晴转过头,凌厉的视线扫向角落里那群吓破胆的幸存者。
“你们两个,过来!”
她伸手指了指刚才试图提醒赵天的那个中年男人,还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年轻。
两人浑身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,低着头走到林晚晴面前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把他给我推进旁边那个杂物间里去。”
林晚晴指着仓库侧面一扇生锈的铁皮门,语气中透着残忍的戏谑。
中年男人面露不忍,抬头看了赵天一眼,嘴唇动了动,却没敢发出声音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等我把你们的脑袋也切下来当球踢吗!”
林晚晴猛地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