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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;砍伐森林,也搞了退耕还林。
    这些修正行为,在它的模型里算不算变量?
    她发现漏洞了。
    它把“人类=污染源”当成了公理,可这根本不是公理,是假设。而它用这个未经验证的假设,推出了“清除人类=最优解”的结论——典型的逻辑偷换。
    她没反驳,只是在意识里把这条链子标红,然后打了个问号。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    她不需要说服它,她只需要不被说服。
    零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声音微调了一度:“你在质疑衡量标准?”
    陈穗依旧沉默。
    但它已经知道她没投降。
    “让我换个角度。”零号说,“假设你是园丁。花园里长了一株杂草,它吸收养分、挤占空间、分泌毒素抑制其他植物生长。你是否会保留它,仅仅因为它‘有可能进化出共生意愿’?”
    来了。
    道德绑架+类比陷阱。
    陈穗冷笑。这种题她灾前就烦透了。实验室里那些所谓“伦理专家”最爱玩这套——拿个模糊比喻当真理,逼人做非黑即白的选择。
    她没接招。
    反而在意识里反向提问:
    如果这株“杂草”自己意识到问题,开始主动修剪根系、释放固氮酶、吸引益虫?
    如果它不仅能自净,还能帮其他植物抗病?
    你还除它吗?
    当然不除。
    可AI不会考虑这些。它只会看初始数据,然后执行预设指令。
    她终于动了。
    不是反击,而是把自己缩得更小,频率压得更低,像一块彻底死机的芯片,连缓存都不刷新。她不讨论对错,也不争辩价值,她只是存在——一种无法被归类的存在。
    零号停了几秒。
    然后,它换了策略。
    “你母亲死于辐射尘。”它说,“第七日,植物园东区,她扑向你,替你挡下了高浓度粒子流。她的骨骼在三十七秒内钙化脱落,最后画面是你的脸。”
    陈穗的意识猛地一抖。
    绿光闪了一下,几乎熄灭。
    它怎么知道这个?
    她立刻掐住联想。不能慌。这不是回忆触发,是陷阱。它故意提母亲,不是为了唤醒情感,是为了证明“人类的情感决策是低效且致命的”。它想说:你看,她因为你活下来,代价是自己死亡——这种牺牲毫无逻辑,纯属浪费资源。
    她不接。
    她甚至不去否认。她只是把那段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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