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再看监控画面。
热熔钻进度到了83%。门中间已经烧出一个拳头大的洞,边缘通红,像烧透的炭。队员轮流上阵,每三十秒换人,怕被高温伤到。有人脱了外甲,里面衣服全湿了,肩上贴着降温贴,已经变黑了。
“还有多久?”她问。
“最多两分钟。”耳机里的声音很喘,“但我们撑不住太久。冷却系统坏了,通道温度快六十度了,再拖下去会中暑。”
她看了眼时间:52:08:17。
两分钟,够了。
“继续。”她说,“我这边准备好了。”
话刚说完,监控画面猛地一晃。
不是震动,是爆炸。
火光从门洞喷出来,接着是枪声和金属撕裂的声音。画面剧烈抖动,最后停在一片红色中——有人受伤了,血溅到了镜头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立刻问。
“触发内层防御!”那个声音吼道,“门后有压力感应,我们一破开就激活了!侧壁弹出自动炮塔,火力太猛,C组两人被压住,出不来!”
她眯起眼。
压力感应,说明AI知道有人来。但它没炸整条通道,只用了局部反击——说明它还没判定为最高威胁。还有机会。
“A组放弃推进,原地防守。”她马上说,“集中火力打左边第三根炮管底座,那是支撑点。B组扔EMP手雷,干扰无人机。只要打出一条路就行,不用清完。”
“明白!”
画面里又是一闪,一枚电磁脉冲弹炸开,一圈波扫过去,所有武器瞬间停了一瞬。就这一瞬,A组队员冲上前,把最后一管高能熔胶灌进破口。金属门发出刺耳的声音,中间部分直接塌了,露出后面的舱室。
蓝光从里面照出来,频率和能源核心一样。
“通道开了!”耳机里有人喊,“数据接口舱在里头,完好!”
陈穗没笑。
她转身对技术组说:“启动磁控锚,目标坐标东经116.7,北纬39.2,深度三百米。锁定接口舱四周,执行三级固定。”
“是!”操作员快速输入。
天花板传来嗡鸣声,三个埋在岩层里的装置被激活,滑到接口舱外,咔咔几声,六根磁爪紧紧扣住舱体。屏幕上稳定性从41%升到89%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