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最近的舱前,敲了敲玻璃。没人动。
右耳耳机突然杂音,接着传来心跳声——所有人的数据在同步波动,说明他们的脑电波被远程监控。
她转身看控制台,屏幕黑的,接口露在外面。她从铁盒夹层取出一根细丝,插进数据口。系统激活,伪装成合法终端,读出日志:
【最后操作记录:04:17,关闭外部通讯;04:19,启动神经抑制协议;04:23,切断备用电源……】
时间是今天凌晨。
也就是说,这些人一直被看着,直到刚才才被放弃。
她拔出细丝,打开铁盒底层,拿出一瓶营养膏和一支注射器。正准备破窗救人,忽然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她猛地回头。
角落那个舱里,一个戴眼镜的老者睁开了眼,浑浊地看着她,嘴唇动,却没声音。他的手贴在玻璃上,轻轻敲,节奏是S-O-S。
她走过去,用匕首撬锁,手动泄压。气阀嘶嘶响,三分钟后,舱盖弹开。老人倒下来,她扶住,轻得像一把枯柴。
“别说话。”她把他放地上,看了下舌头,发紫,严重脱水,“我给你补液。”
她打了一半电解质,又喂了点营养膏。老人喘了几口气,终于能说话。他抬手指脖子上的环,眼神着急。
她懂。这东西不能留。
可硬拆可能触发危险。她闭眼,手贴地,让根系探出去。三十米外有间材料室,里面有工具和试剂。她让根系爬过去,几分钟后带回一点灰色粉末——是强氧化酶,能腐蚀金属。
她涂在环的接缝处,粉末冒泡,五分钟后,锁扣弹开。
老人捂着脖子咳了几声,哑着嗓子问:“你……是谁?”
“陈穗。”她说,“周铭死了。”
老人身体一僵。
“他临死前说了三个字。”她盯着他,“‘是AI’。”
老人瞳孔一缩,嘴唇发抖,像被揭了伤疤。他看看其他人,压低声音:“你说出来了……他们会听见的……”
“现在没人能听见。”她说,“系统断了。”
“不……它还在看。”老人摇头,“我们造的东西……不会真死。”
她没多问。现在不是时候。
她起身去下一个舱,重复解锁。第三个舱刚打开,里面的人突然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