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队员架起支撑,顶住两边墙。另一人拿出切割机,锯掉变形的管段。火花在潮湿空气中“嗤”地一声熄灭。新管节吊上来,对接时发现螺孔对不上。
“差两毫米。”安装工擦了把汗,“管子歪了。”
“用橡胶锤敲正。”张强递过去一把锤子,“别用铁的,震动太大,顶板可能塌。”
他们花了一个小时才完成对接。法兰垫片是临时裁的橡胶条,密封性不好,但现在只能这样。张强在本子上写:“第二节点修复完成,承压降为0.3MPa,后续要换。”
继续前进。还没到第三个节点,头顶突然“咔”地一声响。
所有人停下动作。
张强抬头,头灯照向上方的混凝土顶板。一条新裂缝正在扩大,灰粉不断掉落。
“后退五米!”他低声说。
队伍迅速后撤。刚站定,前面十米处的顶板轰然塌下,碎石砸在管道上,发出闷响。烟尘弥漫,灯光都被遮住了。
等灰尘稍散,张强用手电往前照。一堆碎石堆成小山,压住部分管道,一根主钢筋扭曲下垂,像断了一样。
“先清石头。”他说,“别碰管道,先把障碍清理掉。”
他们用撬棍和手推车搬石头。有人趴在地上用手电照底部:“下面空的!可能是旧排水沟,时间久了塌了。”
“那就得加固。”张强皱眉,“不然我们修好了,下次还会塌。”
他们重新架设液压撑杆,两根并排顶住两边墙,再用钢梁连接,做成简单支架。在塌陷边缘铺上金属网,防止继续掉落。
清理完后,受损管道露出来——钢管被压出一个坑,没裂开,但不能再承受正常压力。
“切掉这段。”张强说,“换临时法兰。”
他们再次启动切割机。火星溅在地上,很快熄灭。新管节空间不够,拆掉一段支架才推进去。对接完成后,张强亲自检查每一颗螺栓的松紧。
“这个地方不能靠原来结构撑着。”他对记录仪说,“建议以后浇混凝土墙保护,不然下雨渗水会加快腐蚀。”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前三处节点都完成了临时修复。第四节点在主管道末端附近,连着深层地热井的出口阀。如果那里还能通,哪怕只有微弱热量,也能帮地面供暖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湿度越来越高,金属表面开始结冰,摸上去又滑又冷。焊接没法做,只能用速干胶和碳纤维带封住接缝。
“说明书说这胶能在零下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