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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亲属牵连、脑波活跃度高的。这些人接受治疗后,会被植入信号贴片,位置隐蔽,在耳后、脊椎、甚至牙齿缝隙。我们之前以为是普通医疗芯片,其实是监控终端。”
    陈穗闭眼,掌心贴上铁盒底部。微弱绿光再次渗出,她没遮。共生回路启动,神经链接短暂接通附近一株变异蒲公英的根系。根须向东南方向延伸,穿过地下岩层,触碰到某种屏障。
    波动传回来了。
    断续,杂乱,但能分辨。
    脚步声密集,节奏一致,不是巡逻,是押送。金属门闭锁的咔嗒声,至少三层。还有低频电击脉冲,间隔三秒一次,像是某种神经刺激装置在运行。
    她睁眼:“他们在地下。”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“被‘救’的人。”她声音平得像铁板,“不是病人,是实验体。那些药,不是治病,是筛选。贴片不是为了追踪健康状况,是为了收集服从性、耐受度、意识反应速度。他们在做人体测试。”
    刘明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声:“操。我还以为他们比掠夺者强点。结果更脏。”
    他调出一段加密日志备份,是从某段废弃通讯频道截获的,编码格式与方舟内部系统一致。内容简短:
    【样本回收完成,适配率68%,二期测试准备就绪。】
    【B4分诊点清理完毕,无遗留痕迹。】
    【下一目标:西北游民营,优先采集女性青少年组。】
    “优先采集?”陈穗重复这个词。
    “对,优先。”刘明指着屏幕,“他们不是随机救人。是有标准的。年轻女性,生育能力完整,神经系统未受损,情绪稳定性高——完美实验品。”
    陈穗想起母亲死前的画面。那瓶被打落的药片,标签上印着展翅的白鸟,下面写着:“庇护所有生命”。
    庇护?
    她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他们救的从来不是所有人。”她说,“他们只救‘合适的’人。合适的意思,是能被控制、能被改造、能被榨干最后一丝数据价值的人。剩下的人,要么被忽略,要么……被处理掉。”
    刘明摘下军用目镜,揉了揉眼:“你要报上去?”
    “报了。”她摇头,“高层不信。周铭公开称赞过他们,说他们是‘废土最后的良心’。普通人更信,因为他们的宣传太干净了——有影像、有证言、有歌声。谁会怀疑一个给小孩发糖的医生?”
    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等。”她把铁盒合上,夹层里的文件标记为“待验证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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