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咙动了动,没说话。
把手从铁盒上拿开,轻轻放在膝盖上。身体还在抖,是透支的结果。但她意识清醒,耳朵听着根网,眼睛偶尔扫一眼屏幕,确保系统正常。
她知道,接下来每一秒,都会有更多机器报废,更多建筑倒塌。也许还有人没撤完,也许他们的尸体明天才会被发现。但她不能停。
她不停,前面所有人的牺牲就白费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,调整呼吸。一吸,二呼,三停。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衣领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忽然,她闻到了一股焦味。
不是外面传来的,是她自己身上的。左手掌心的伤口和接口接触太久,皮肉有点烤焦了。她没挪开,只是皱了下眉,然后继续坐着。
这点疼,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