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。黑暗如墨汁般漫上来,淹没了桌角的记录仪、墙上的应急按钮、门缝下那道细长的光痕。 她坐在那里,像一尊没通电的哨兵。 眼睛盯着门口,瞳孔已适应了幽暗,能看清门轴上那道新划的记号——昨夜还不存在。有人进来过。不是通过正门,而是绕开了气压锁,在通风管留下半枚泥印。她没上报,也没启动警报。因为根网告诉她:真正的威胁,从来不会走明路。 脚步声远去了,第七组巡逻队拐进了东侧走廊。可她的掌心仍在发热,绿意未退,反而沿着手腕向上爬了一寸。 它还在提醒她。 有人已经停在门外。